,袖口磨得发毛,腰间系根草绳。子服跟在后面,已经不再念叨“君上当心”之类的话了。三年来他跟着林川微服出宫不下几十回,从最初的胆战心惊到现在已经习惯,甚至学会了一边走路一边用余光扫四周,看有没有人盯梢。林川有一次夸他有长进,子服红着脸说君上教的。林川心想自己没教过,大概是这小子跟在祭仲身边多了,耳濡目染。 陶坊的门面还是老样子,门口摆着一排灰陶罐。子产蹲在门口修一个陶轮,手上全是泥。看见林川来,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跪下去,而是先站起来擦了擦手,然后微微躬了躬身。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林川的眼睛。不是不敬,是在学如何在外人面前帮国君掩饰身份。 “公子来了。里面坐。” 林川走进店里。上次来的时候店里还只有些陶罐陶碗,这次多了几件新货。一对灰陶豆,器形规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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